第15章 必须为了生活而奋斗

54年，四九城开始实行市府—区府—街道办—居委会—居民小组为线的管理格局，南锣鼓巷95号大院就属于鼓楼（应为交道口）街道办南锣鼓巷居委会第6居民小组管辖的对象。同时，街道办和派出所的辖区相对应，行政管民，公安管法，互相配合。

鼓楼派出所也就是个一进的四合院，总共有20个人。

正房三间，东边的一间是所长和指导员的办公室，西屋和中屋通着，是里外间。西屋是武器库兼枪械维修室，中屋算是小会议室，不常用。

正房侧面有两间耳房，西面的做厨房，东面的临时羁押人犯。

三间西厢房是户籍和档案室，三间东厢房是治安班的办公室兼审讯室。

院里头青砖墁地平平整整，只有两棵树，一棵是杨树，另一棵也是杨树。

倒座南房一共四间，西面的两间充作单身宿舍，门朝院里开；靠大门的两间充作接待室，南北两面开门，上班时间开着，下班以后只开北面的门。

倒座房往东是大门，24小时开着，大门东是传达室和门房。

一大早，梁卫国就到派出所报到，正好碰上派出所开早会。

赵胜利一脸严肃：“讲两句！今年是新华国成立的第十个年头，各项事业突飞猛进，四九城的治安取得了根本好转。但是，大伙儿不能麻痹大意。

最近，我们的任务重心还是严防死守，走街串户，深入了解民情。把十年大庆的安全工作搞好，决不能出一点纰漏。

温副所长，你的任务还是抓参加群众方队和街头巡游人员的教育和安全。李指导员，你的任务还是抓外来人员的登记和安全排查，严防敌特破坏。

我的任务是日常工作，抓突发情况和临时性安排。有没有问题？”

“没有，”众人异口同声地回答，赵胜利顺便把梁卫国推了出来，“这是梁卫国，大家都认识认识，以后是咱们所里的通讯员，”

大伙儿就看着卫国笑，完了也就散了。

赵胜利带梁卫国进入了办公室，开始交代工作，

“通讯员就是跑腿打杂，上传下达的。你以后主要是跟着我，要用心，多认人，先认单位的，再把分局里头，上级机关办理业务的认熟。”

“副所长温树武分管治安，他的治安班9个人你慢慢认识。指导员李国栋分管后勤和思想，他和我一个办公室。你认准这两个人！最近事儿多。

户籍苗翠花和张小田，内勤万家宝，档案罗世兴，枪械郑浩，厨房老王，门房老杜，你好好认认。你这几天最好吃住在所里，行，你先跟指导员领东西去。”

一会儿的功夫，服装有了，白色的大檐帽、白上衣，蓝裤子，皮鞋、胶鞋。装备也有了，挎包、笔记本、钢笔。安排了宿舍床铺，没行李。

没有交通工具，这没办法。一个派出所也就一辆三轮侉子，几辆自行车。

也没有配枪，梁卫国还不是正式的公安，也没玩过枪，再把自己伤了。

“先骑我的自行车回去一趟，把你的行李拿过来。不合适的话把衣服改改。记住，衣服到这边换，没有便服，不方便。”赵胜利安排的挺细。

衣服正合适，不需要改。赵叔的车正好让他去棉织厂拿钱。

九成新的二八大杠，十成新的时代好青年，飞快的向棉织厂飞奔。

十几公里的路，去了已经十点多了。正好黄爸爸在办公室喝高碎末子，

“这不巧了么，这不是。这不巧了么，这不是。财务科刚刚把东西送过来，弄得我连茅房都不敢上，提心吊胆的，”边说，边把门关上，

“坐下，坐下，”回到办公桌旁边，掏出一串钥匙，找了找，用钥匙打开了三斗桌抽屉上的一把锁，从里面把一个文件袋拿出来。

“点点，5122斤鱼，3毛钱1斤，就是1536块6毛。

我给你找了1200块钱，200斤粮票，30张甲级酒票，30张乙级酒票，30张甲级烟票，30张乙级烟票，10斤奶糖票，20斤棉花票，100尺布票，1张自行车票，10斤猪肉票。”说着把文件袋递过来，

梁卫国拆开文件袋看了一眼，黄爸爸办事真稳妥！

大黑拾、黄老五、蓝老二、绿小一，捆得整整齐齐，都是正流通的六七成新的钞票。票据分门别类，皮筋扎着一小把一小把。

“谢谢叔，谢谢叔，您费心了，”梁卫国激动地满头冒汗，顺手塞进军挎，

“怎么过来的？要不要送你回去？毕竟……”

“叔，我骑自行车来的，鼓楼派出所所长是我爸战友，叫我临时去帮忙，”他没敢说自己是临时工，黄执中还歇着呢，

“哎呀，好事呀，你看看你，真能沉得住气。执中就会在家里淘气，看得我头疼，以后有什么机会，你帮他也留留心，”

说着，黄爸爸打开柜子，取出两块毛巾来，递给梁卫国，“派出所事情多，你得住宿舍吧？给你两块毛巾，是我的劳保用品。”

“谢谢您，谢谢您，我还得回家一趟，拿行李去，叔叔再见哈。”

钱和票据放进空间，谁也偷不走。

从朝阳街走，王府井百货，虎坊路百货，西单百货，新街口百货，挨着个儿进供销社和百货商店。妥妥的看人下菜碟，人少才进，需要排队？走你。

每个店不多买，买多了让人疑心，你的钱和票哪儿来的？

这个店两瓶酒一条烟，才6块？那个店一斤奶糖二斤棉花，才10块？买，买，买，把奢侈品票据花完。

这个时代真好，那钱真是钱呐，怎么花也花不完！典型的有钱花，随便花。哪像后世，钱跟鬼票子一样，不经花，出门就没了。

转了一大圈回到家，老妈正在准备午饭，这么早？有自行车真好。

张兰一见他就问，“你不是报到去了？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？”

“嗯，赵叔让我最好住一阵子宿舍，十年大庆事多，”

张兰一听，饭也不做了，收拾。昨天帮老贾家忙乱了一天，没顾上给宝贝儿子攒点住宿用的东西，赶紧攒办，缺的东西好去供销社置办。

不大一会儿功夫，东西收拾的整整齐齐。两口子工资高，家里就四口人，没地方花钱，平常置办的不少。

褥子、被子、床单、枕头、枕巾，齐了。搪瓷洗脸盆、毛巾、牙膏、牙刷、牙杯、香皂，有了。军挎、搪瓷大碗、筷子、茶缸，妥了。

看的梁卫国目瞪狗呆！这个年月，好多人家真心不富裕，要啥没啥，抠抠搜搜地过日子。他家要什么能拿出什么，箱子里就有，提前达小康了吗？

他严重怀疑，要是明天真的和赵艳红结婚，老妈给他弄两铺两盖、三转一响、二十四条腿，连门都不用出。

他家这么有钱？那他直接躺平不好吗？空间里种植，什刹海里捕捞，费神劳力地换钱，绞尽脑汁地编谎话，有什么意义呢？

唉，双职工啊，双职工，就是牛。

后院里，许大茂他们家，许富贵一个月50多块钱，三个人花，平均17块；二大爷他们家，二大爷一个月挣50多块，五个人花，平均10块。

中院里，何大清他们家，何大清一个月挣7、80块，三个人花，平均27块；贾东旭他们家，贾东旭一个月挣27.5元，三个人花，平均9块；易大爷他们家，易中海一个月90多块，两个人花，平均45块。

前院里，闫埠贵他们家，闫埠贵一个月40块，五个人花，平均8块；他们家，老爹老妈一个月90多块，四个人花，平均23块。

七户人家，比他们强的两户，不如他们的四户，只能是比上不足，比下有余。

为什么四合院里后来吸血成风？

据统计，1956年城市居民月生活消费平均为9元，闫埠贵家达不到这个标准，只能始终如一地老抠。

贾东旭家收入没有增加，却一个接一个地生孩子，棒梗、槐花、小当，于是月平均消费从9块一直下降到5块多。秦淮如一个女人家有什么办法?

她能守住人生的底线，仅仅靠白莲花就获得傻柱和易中海帮助，太不容易了。

所以，他还不能躺平，得继续为了生活幸福而奋斗。